粘膏树普遍生长在广西南丹县白裤瑶村寨的周围,树干最高达20米,树龄最长的在200年以上。粘膏树是当地人的称谓,一些植物学家曾多次深入到瑶乡对粘膏树进行考察,始终找不到该树的学名,只好把它定性为椿科类植物。   粘膏树是一种极赋灵性的植物。凡是白裤瑶居住越密集,风俗越古朴,习性越原始的地方,粘膏树就长得越多,越高大,产的粘膏也就越好。   没有粘膏树可以说就没有白裤瑶,因为白裤瑶的称呼主要缘于它的服饰,如果没有粘膏树,白裤瑶的服饰根本无法制作,那么以服饰为特征的白裤瑶也就不复存在了。   粘膏是白裤瑶制作服饰的必需品:   粘膏树的粘膏是白裤瑶制作服饰的必需品,他们将取下的粘膏用特制的画笔蘸画在白土布上,把布面绘制成一幅幅图案,然后染、煮、浸泡、晒干后,布面黑、白、蓝相间分明。心灵手巧的瑶族妇女就根据纹路,用五颜六色的花线在布面上精心刺绣。做一套白裤瑶衣裙要经过三十多道工序,制作时间长达半年之久。没有粘膏,永远不可能制作出斑斓的白裤瑶服饰,即使是在科学发达的今天,粘膏的作用也还没有任何化学物品能够取代。   粘膏是白裤瑶家里的常年必备品,在白裤瑶村寨,哪怕是最贫困的家庭都收藏有粘膏。粘膏不仅供白裤瑶自己用,而且还有一定的市场,许多白裤瑶同胞把收取来的粘膏除了留下足够自己使用外,剩余部分还向外出售。在白裤瑶村寨中,粘膏树从来没有公有化过,即使是在大集体的年代也是如此。因此有的上百年的粘膏树成了祖宗树,作为祖上的产业一代传给一代,他们年复一年从不间断地在每一棵树上砍凿着、呵护着。白裤瑶历来对粘膏树护理周到,关爱有加,他们从来不使用这种树起房造屋和制作木具,也不把它作为薪炭柴砍来烧掉,而是让其自生自灭。   必经砍凿才出粘膏:   粘膏虽然出自粘膏树,同时也出自于白裤瑶的智慧、辛勤和汗水。一株粘膏树要想永远产生出粘膏,必须经过白裤瑶一代又一代的用钢刀利斧在树干上不断地砍凿,不经砍凿的粘膏树是永远长不出粘膏的。   里湖乡有个白裤瑶居住的寨子叫怀里屯,该屯村头有一棵需3个人才能合抱的粘膏树,树龄长达百年,由于没有经过砍凿,至今没有流过一滴粘膏。白裤瑶非常懂得粘膏树的习性,他们砍凿粘膏树也很有讲究。当粘膏树长到2米多高时,他们就从1.5米以上的部位进行有规则地砍凿,砍凿的时间选在每年的四月份,砍凿的形状像蜜蜂筑巢一样。这些经过砍凿的树干,到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就有粘膏从砍凿的部位自然流出。年年砍凿,年年流,砍凿越多越久,流出的粘膏就越多,膏质就越好。如果中间少一年不砍凿,膏树就会自然枯死。一棵初次被砍凿的粘膏树,第一年只能生产几两粘膏,随着树龄的增长和不断地砍凿,粘膏的产量也逐年提高,一棵百年粘膏树可产粘膏10公斤。粘膏均呈淡黄糊状,不溶于水,因此用它绘成图案煮泡后,还可以回收再用。一般一个白裤瑶家庭一年需要用粘膏五六斤,富裕的家庭多达20斤。在南丹县大约有七八千户白裤瑶家庭,粘膏用量十分惊人。   粘膏树与白裤瑶村寨共生共存:   一些壮、汉族村民曾多次移植过粘膏树,但是都没有成功,有的虽然勉强成活下来,却像铁树一样永远也长不大。粘膏树形状独特,有别于其他树木,每棵树的树干都是中间大两头小,中间部位要比两头大出七八倍,有的甚至十多倍,远看如同两个底部重叠的巨大葫芦。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人们走进白裤瑶村寨,那一棵棵奇形异状的粘膏树恰似一个个腆着大肚的孕妇,因此许多外地游客又把它称为母亲树。粘膏树是一种具有人性化的树木,它始终离不开白裤瑶祖祖辈辈生息的土地,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2001年,上海一个开发商来到广西南丹县里湖乡的白裤瑶村,以每棵1.5万元买下了4棵粘膏树,打算运至上海栽作风景树,正当起运时被当地政府没收。没收后的4棵粘膏树就地移栽在乡政府附近的小广场旁边,虽然指定人经常护理,却没有一棵能成活下来。也在同年,南丹县旅游局搞了个旅游开发区,又从白裤瑶村寨挖来了10多棵粘膏树移栽到开发区内,结果全部枯死。为什么这些粘膏树一旦离开白裤瑶村寨就不能成活呢?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由于长期以来人与树的和谐相处,所以在白裤瑶村寨周围,一棵棵粘膏树高大挺拔,百年老树随处可见,形成了白裤瑶山乡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第七十五章粘膏树有何神秘之处   粘膏树普遍生长在广西南丹县白裤瑶村寨的周围,树干最高达20米,树龄最长的在200年以上。粘膏树是当地人的称谓,一些植物学家曾多次深入到瑶乡对粘膏树进行考察,始终找不到该树的学名,只好把它定性为椿科类植物。   粘膏树是一种极赋灵性的植物。凡是白裤瑶居住越密集,风俗越古朴,习性越原始的地方,粘膏树就长得越多,越高大,产的粘膏也就越好。   没有粘膏树可以说就没有白裤瑶,因为白裤瑶的称呼主要缘于它的服饰,如果没有粘膏树,白裤瑶的服饰根本无法制作,那么以服饰为特征的白裤瑶也就不复存在了。   粘膏是白裤瑶制作服饰的必需品:   粘膏树的粘膏是白裤瑶制作服饰的必需品,他们将取下的粘膏用特制的画笔蘸画在白土布上,把布面绘制成一幅幅图案,然后染、煮、浸泡、晒干后,布面黑、白、蓝相间分明。心灵手巧的瑶族妇女就根据纹路,用五颜六色的花线在布面上精心刺绣。做一套白裤瑶衣裙要经过三十多道工序,制作时间长达半年之久。没有粘膏,永远不可能制作出斑斓的白裤瑶服饰,即使是在科学发达的今天,粘膏的作用也还没有任何化学物品能够取代。   粘膏是白裤瑶家里的常年必备品,在白裤瑶村寨,哪怕是最贫困的家庭都收藏有粘膏。粘膏不仅供白裤瑶自己用,而且还有一定的市场,许多白裤瑶同胞把收取来的粘膏除了留下足够自己使用外,剩余部分还向外出售。在白裤瑶村寨中,粘膏树从来没有公有化过,即使是在大集体的年代也是如此。因此有的上百年的粘膏树成了祖宗树,作为祖上的产业一代传给一代,他们年复一年从不间断地在每一棵树上砍凿着、呵护着。白裤瑶历来对粘膏树护理周到,关爱有加,他们从来不使用这种树起房造屋和制作木具,也不把它作为薪炭柴砍来烧掉,而是让其自生自灭。   必经砍凿才出粘膏:   粘膏虽然出自粘膏树,同时也出自于白裤瑶的智慧、辛勤和汗水。一株粘膏树要想永远产生出粘膏,必须经过白裤瑶一代又一代的用钢刀利斧在树干上不断地砍凿,不经砍凿的粘膏树是永远长不出粘膏的。   里湖乡有个白裤瑶居住的寨子叫怀里屯,该屯村头有一棵需3个人才能合抱的粘膏树,树龄长达百年,由于没有经过砍凿,至今没有流过一滴粘膏。白裤瑶非常懂得粘膏树的习性,他们砍凿粘膏树也很有讲究。当粘膏树长到2米多高时,他们就从1.5米以上的部位进行有规则地砍凿,砍凿的时间选在每年的四月份,砍凿的形状像蜜蜂筑巢一样。这些经过砍凿的树干,到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就有粘膏从砍凿的部位自然流出。年年砍凿,年年流,砍凿越多越久,流出的粘膏就越多,膏质就越好。如果中间少一年不砍凿,膏树就会自然枯死。一棵初次被砍凿的粘膏树,第一年只能生产几两粘膏,随着树龄的增长和不断地砍凿,粘膏的产量也逐年提高,一棵百年粘膏树可产粘膏10公斤。粘膏均呈淡黄糊状,不溶于水,因此用它绘成图案煮泡后,还可以回收再用。一般一个白裤瑶家庭一年需要用粘膏五六斤,富裕的家庭多达20斤。在南丹县大约有七八千户白裤瑶家庭,粘膏用量十分惊人。   粘膏树与白裤瑶村寨共生共存:   一些壮、汉族村民曾多次移植过粘膏树,但是都没有成功,有的虽然勉强成活下来,却像铁树一样永远也长不大。粘膏树形状独特,有别于其他树木,每棵树的树干都是中间大两头小,中间部位要比两头大出七八倍,有的甚至十多倍,远看如同两个底部重叠的巨大葫芦。当夜幕降临的时候,人们走进白裤瑶村寨,那一棵棵奇形异状的粘膏树恰似一个个腆着大肚的孕妇,因此许多外地游客又把它称为母亲树。粘膏树是一种具有人性化的树木,它始终离不开白裤瑶祖祖辈辈生息的土地,古往今来都是如此。   2001年,上海一个开发商来到广西南丹县里湖乡的白裤瑶村,以每棵1.5万元买下了4棵粘膏树,打算运至上海栽作风景树,正当起运时被当地政府没收。没收后的4棵粘膏树就地移栽在乡政府附近的小广场旁边,虽然指定人经常护理,却没有一棵能成活下来。也在同年,南丹县旅游局搞了个旅游开发区,又从白裤瑶村寨挖来了10多棵粘膏树移栽到开发区内,结果全部枯死。为什么这些粘膏树一旦离开白裤瑶村寨就不能成活呢?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由于长期以来人与树的和谐相处,所以在白裤瑶村寨周围,一棵棵粘膏树高大挺拔,百年老树随处可见,形成了白裤瑶山乡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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