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是很有诱惑力的动物。尽管在山上、树林里、田野中,甚至于在水里都能看到它,但不论在哪里,只要有蛇出现就会吸引着一大群人,老的小的都会围上来看,尤其是小孩子们更是兴奋万分。而且不仅喜欢蛇的人要饱览一番,怕蛇的人也常常带着恐惧的心情远远地瞧着它。在人们心目中对蛇总还有几分害怕,但也难免有些神秘之感,因为它们所具备的某些“特异功能”,确实令人瞠目。   桥蛇:   “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桥有各式各样,石桥、木桥、铁链桥,可最稀奇的,要算“蛇桥”了。修蛇桥的是蛇,用来修蛇桥的建筑“材料”也是蛇。这种蛇,就是生活在非洲南部莫桑比克丛林地区一种很少见的绞蛇。   表面看来,绞蛇和其他的蛇没有什么不同,但它们有一种特别的生活习惯,就是喜欢“集体活动”。走在丛林深处,当一片浓密的野草被拨开后,有时你会看到一幅让人心惊肉跳的情景:一大片被压平的草地上,数不清的蛇紧紧挤在一起,你缠着我,我绕着你,你又扯着它,好像有强力胶把大家粘在了一起,谁也离不了谁;又好像泼了很多油,弄得大家非得不停地动。看上去,就像千万根麻绳乱绞在一起,又如同一大锅不停翻滚的水。乱蛇阵一边相互打搅,一边向前移动,慢慢地靠近了一条小河。   到了河边,蛇阵稍稍停了一下,好像在观察地形,又好像在开会研究。很快,就看到许多蛇身子缠身子,头尾相连,用细细的身体“搓”成了一根粗粗的“绳子”。后面的蛇不断地爬上前来继续绞缠,“绳子”向着对岸慢慢延伸。终于,最前面的蛇挨到了对岸的土地,很快向岸上爬去。现在,“绳子”已经连接两岸了,但群蛇没有就此停止,还有许多蛇在两岸纷纷往大树上爬,把树干缠得死死的,这样,“绳子”就在两边各打了一个“结”。到了这一步,“蛇桥”就算建成了。群蛇顺着这座桥爬到对岸,然后这桥又从原先的那一边开始缩短,最后又被“拆”掉了。   蛇桥不仅可供蛇通过,如果您有足够的胆量,也可以踩着这座“蛇桥”过河。   玻璃蛇:   我们都很熟悉“白蛇”的故事,可是你听说过全身晶莹剔透的玻璃蛇吗?在我国湖南省索溪峪自然保护区就发现了一种“玻璃蛇”。这种蛇长不到0.65米,粗不过大拇指左右,全身透明,能看到内脏,当地人称之为“玻璃蛇”,是我国南方一种少有的毒蛇。   气功蛇:   蛇也会气功,而且它的功夫还真是了得,连汽车都奈何不了它。   西班牙有一种绿色的气功蛇,它们就像顽皮的孩子一样,平时最爱在公路上爬行。也许有人会说,公路上车来车往,多危险,其实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汽车一来,它便将空气吸入气囊,并迅速布满全身,像气功师发功一样,汽车从它身上压过后,它安然无恙,摇头摆尾而去。   原来这种蛇的腹内长有一个吸气囊,可使气流迅速填充全身。而其充满气流的躯体,还能承受很大的压力。气功蛇就是利用它的耐压性与充气后的功力来增强它的防御和捕食能力的。如果人们用大石砸它,只要不打脑袋,它就会安然无恙。所以即使飞驰的汽车从其身上碾过,它也能随时昂起头来,自在地溜走。   撒粉蛇:   在非洲马达加斯加岛上还有一种撒粉蛇,这种蛇“记忆力很差”,出洞走远了就找不到返回的路,是个彻头彻尾的“路痴”。不过它也有自己的妙招,在经过的地方都从身上脱下一些皮,这些皮干了以后就像撒了白色粉末的一条带子,它们就用它作为返回洞中的记号。   变色蛇:   各类陆生的脊椎动物都有色变的个体。在爬行动物里面,避役能因环境背景颜色的不同而变色,所以有“变色龙”之称。蛇在亲缘关系上是避役的堂弟弟,变色的本领虽不及它的堂兄,但也有不少种类是会色变的个体。在非洲马达加斯加岛上,生长着一种名叫拉塔那的蛇,它的颜色时常变化。爬到草丛里,就变成青绿色;伸缩在岩石上或盘缠在枯木上,就变成了褐色;把它放在红色土壤上,它很快又变成红色。   水赤链蛇是我国东南部常见的一种无毒蛇,背面灰黑色,体侧灰色、具有黑色斑纹,腹面是红色与黑色交互排列的半环状斑纹。可是二十多年前,在浙江却发现了一条橙色的水赤链,色彩鲜艳,非常美丽,头部及体背面为橘黄色,体侧有交互排列的深橘红色与橘黄色的斑纹,腹面是粉红色和灰白色交互排列的斑纹,和正常的个体相比,好像是另一种蛇。竹叶青是毒蛇,生活在树林及竹林中,也会因环境的不同而变色。至于同一种蛇,其体色深浅的变化就更是经常的了。   蛇的色变是由于皮内色素细胞的伸张或收缩而产生的,尤其是和细胞内的黑色素多少有关,如果多了,体色就变黑,少了就变浅,甚或成为白色。有时是暂时性的色变,有时由于环境条件和蛇体生理状态的改变,而成为较久的或永久性的色变。   装死蛇:   装死,是一些弱小动物为了生存而玩的小把戏。而某些蛇也会玩弄这些小把戏,其中猪鼻蛇的表演水平堪称一流。   猪鼻蛇是一种无毒的蛇,但当它们与敌人遭遇时,却会模仿有剧毒的眼镜蛇发起攻击的样子——把颈部弄扁,使身体膨胀,口中嘶嘶作响,尾巴还不住地摇摆着。没经验的捕食者看到这架势,常会以为遇上了厉害的对手,于是拔腿就跑了。   如果猪鼻蛇的这一招没能把敌人吓住,别急,它们还有一招——忽然浑身痉挛,接着肚皮朝天就地而卧。蛇头毫无生气地歪在一边,大张着嘴,舌头也耷拉出来了,完全是一副死了的样子。更有趣的是,当有人把其肚皮朝天的身体翻转过来摆正的时候,它们会立即又翻过去,以表示自己确实是一条死蛇。   猪鼻蛇装死的时候,还会偷偷地注视着敌人的动静。如果有人在一旁盯着,它们就继续装死;等人的视线刚一离开,它们马上就会开溜,真是“狡猾”至极。   带电蛇:   在巴西境内的亚马孙河三角洲一带,有一种会放电袭击人类的奇蛇。这种蛇的身上所带的电压高达650伏,人若不小心,就会被“蛇电”击倒甚至死亡。曾有一渔民在亚马孙河三角洲捕鱼时发现了一条两米多长的带电蛇,因为用手捕捉,被击倒在船上。   吐丝蛇:   希腊北斯波拉提群岛上,生活着一种特异的蛇类——“夫加蛇”,与一般蛇有天壤之别,那就是在头的下部长着一个高高隆起的“囊包”,活像长着一个肿瘤。在这个囊包里盛满了可喷射成丝的半透明状汁液。这种汁液喷出后一遇空气即可成丝。在遇到敌害侵犯或“过路之客”,它马上准确射出这种液浆,将其一一粘牢。   这些汁液为何如此神奇呢?原来这种奇趣奥妙的液浆只要一遇上空气,顷刻间就被凝结成洁白晶莹明亮的丝线,将来犯之敌粘住。这种网每次可捕住重0.6~1公斤重的猎物。当地人非常喜欢这种蛇丝,常把这种丝收采起来织成6角或8角条形状网,割下来再作精细加工成一张精美柔软的“蛇丝渔网”。这种网不但比一般渔网坚韧,而且具有不怕海水腐蚀的优点。   果舌蛇:   果舌蛇生活在巴西草原上,全身披着草绿色的花纹,长约1.5米,是一种无毒蛇。它最大的特点是舌头上长有一粒果形红色舌粒,乍看起来酷似一颗鲜红的樱桃。每当觅食时,它先将身体游移至绿色植物上,然后将舌尖伸出,一些小鸟看见它那红色的舌粒,误以为是植物的果子,随即去啄食,此时果舌蛇便迅速出击,将其咬住,美餐一顿。   为人类提供服务的蛇:   驯化动物,是人类征服自然的表现。野马被我们祖先驯服了,成了我们田间劳动好帮手。狼被人类驯化了,成了看家护院的好手。蛇,尤其是毒蛇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不少麻烦,但是它们也能成为我们生活的好帮手,它们也能为我们人类提供服务。   “跟跟蛇”印度尼西亚亚佛罗勒斯岛上,有一种无毒的“跟跟蛇”。它像小狗一样,跟随主人形影不离,主人下田时,它就四处驱赶啄食的鸟类。主人回家,它也跟着游回来。   无独有偶,在沙特阿拉伯,很多家庭看家护院的也不是狗,而是蛇。这是一种无毒的“四鳗青”蛇,相貌丑陋,连野兽见了也会吓得落荒而逃。当地居民将其精心喂养,让它看家护院,驱赶野兽。   摆渡蛇:   在非洲坦桑尼亚的一个岛上,有一种奇特的渡船。这种渡船是用一种叫做“复庚乞德”的蛇作动力的。这种“摆渡蛇”乌黑发亮,头部特别大,一次能拉走一艘载几十人和许多货物的渡船。这种蛇外形虽然凶恶,但性情却很温顺,所以当地居民将其捉来驯服,作为出门的脚力。   非洲的加纳沃尔特河有个毕索渡口,人们摆渡也不用船,而是用蟒蛇来摆渡。这蟒蛇经驯化,由渡口的主人将载人的木架用绳系在蛇身上,蟒蛇按主人的“命令”,拖着渡架游向对岸,而且还很平稳哩。   缠人蛇:   非洲有一种蛇缠旅店。客人一躺下,便有条条小青蛇爬来,缠在客人的手、脚、头颈上,与人同眠。原来,这是店主特意放养的“缠人蛇”。这种蛇会发出一种辛辣的气味,使扰人难眠的非洲毒蛇不敢近前,从而保护了旅客的安全。   冰冻蛇:   爱尔兰地区和加拿大北部,冬天严寒异常,蛇被冻成了一根根手杖。当地的老人常把直挺冬眠的冰冻蛇当作手杖来用,有的居民还把盘卧冬眠的蛇串编成门帘,编成篱笆,用来挡风,别具一格。直至春暖花开,蛇苏醒后,这些“手杖”、“门帘”才悄悄地离去。   食草蛇:   印度尼西亚的伦贝岛上有一种食草蛇,又叫白圈蛇。这种专好食稻草的蛇长约1米,背部有十多个白色圈形花纹。它们可是当地农民的好帮手,农民将它捉入稻草较多的农田中,不出数日它们就能将田中的杂草吃得精光,而绝不侵害农作物。有趣的是,这种食草蛇从不伤及人和禽畜,颇受人们欢迎。 第四十八章令人瞠目的“特异功能”   蛇是很有诱惑力的动物。尽管在山上、树林里、田野中,甚至于在水里都能看到它,但不论在哪里,只要有蛇出现就会吸引着一大群人,老的小的都会围上来看,尤其是小孩子们更是兴奋万分。而且不仅喜欢蛇的人要饱览一番,怕蛇的人也常常带着恐惧的心情远远地瞧着它。在人们心目中对蛇总还有几分害怕,但也难免有些神秘之感,因为它们所具备的某些“特异功能”,确实令人瞠目。   桥蛇:   “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桥有各式各样,石桥、木桥、铁链桥,可最稀奇的,要算“蛇桥”了。修蛇桥的是蛇,用来修蛇桥的建筑“材料”也是蛇。这种蛇,就是生活在非洲南部莫桑比克丛林地区一种很少见的绞蛇。   表面看来,绞蛇和其他的蛇没有什么不同,但它们有一种特别的生活习惯,就是喜欢“集体活动”。走在丛林深处,当一片浓密的野草被拨开后,有时你会看到一幅让人心惊肉跳的情景:一大片被压平的草地上,数不清的蛇紧紧挤在一起,你缠着我,我绕着你,你又扯着它,好像有强力胶把大家粘在了一起,谁也离不了谁;又好像泼了很多油,弄得大家非得不停地动。看上去,就像千万根麻绳乱绞在一起,又如同一大锅不停翻滚的水。乱蛇阵一边相互打搅,一边向前移动,慢慢地靠近了一条小河。   到了河边,蛇阵稍稍停了一下,好像在观察地形,又好像在开会研究。很快,就看到许多蛇身子缠身子,头尾相连,用细细的身体“搓”成了一根粗粗的“绳子”。后面的蛇不断地爬上前来继续绞缠,“绳子”向着对岸慢慢延伸。终于,最前面的蛇挨到了对岸的土地,很快向岸上爬去。现在,“绳子”已经连接两岸了,但群蛇没有就此停止,还有许多蛇在两岸纷纷往大树上爬,把树干缠得死死的,这样,“绳子”就在两边各打了一个“结”。到了这一步,“蛇桥”就算建成了。群蛇顺着这座桥爬到对岸,然后这桥又从原先的那一边开始缩短,最后又被“拆”掉了。   蛇桥不仅可供蛇通过,如果您有足够的胆量,也可以踩着这座“蛇桥”过河。   玻璃蛇:   我们都很熟悉“白蛇”的故事,可是你听说过全身晶莹剔透的玻璃蛇吗?在我国湖南省索溪峪自然保护区就发现了一种“玻璃蛇”。这种蛇长不到0.65米,粗不过大拇指左右,全身透明,能看到内脏,当地人称之为“玻璃蛇”,是我国南方一种少有的毒蛇。   气功蛇:   蛇也会气功,而且它的功夫还真是了得,连汽车都奈何不了它。   西班牙有一种绿色的气功蛇,它们就像顽皮的孩子一样,平时最爱在公路上爬行。也许有人会说,公路上车来车往,多危险,其实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汽车一来,它便将空气吸入气囊,并迅速布满全身,像气功师发功一样,汽车从它身上压过后,它安然无恙,摇头摆尾而去。   原来这种蛇的腹内长有一个吸气囊,可使气流迅速填充全身。而其充满气流的躯体,还能承受很大的压力。气功蛇就是利用它的耐压性与充气后的功力来增强它的防御和捕食能力的。如果人们用大石砸它,只要不打脑袋,它就会安然无恙。所以即使飞驰的汽车从其身上碾过,它也能随时昂起头来,自在地溜走。   撒粉蛇:   在非洲马达加斯加岛上还有一种撒粉蛇,这种蛇“记忆力很差”,出洞走远了就找不到返回的路,是个彻头彻尾的“路痴”。不过它也有自己的妙招,在经过的地方都从身上脱下一些皮,这些皮干了以后就像撒了白色粉末的一条带子,它们就用它作为返回洞中的记号。   变色蛇:   各类陆生的脊椎动物都有色变的个体。在爬行动物里面,避役能因环境背景颜色的不同而变色,所以有“变色龙”之称。蛇在亲缘关系上是避役的堂弟弟,变色的本领虽不及它的堂兄,但也有不少种类是会色变的个体。在非洲马达加斯加岛上,生长着一种名叫拉塔那的蛇,它的颜色时常变化。爬到草丛里,就变成青绿色;伸缩在岩石上或盘缠在枯木上,就变成了褐色;把它放在红色土壤上,它很快又变成红色。   水赤链蛇是我国东南部常见的一种无毒蛇,背面灰黑色,体侧灰色、具有黑色斑纹,腹面是红色与黑色交互排列的半环状斑纹。可是二十多年前,在浙江却发现了一条橙色的水赤链,色彩鲜艳,非常美丽,头部及体背面为橘黄色,体侧有交互排列的深橘红色与橘黄色的斑纹,腹面是粉红色和灰白色交互排列的斑纹,和正常的个体相比,好像是另一种蛇。竹叶青是毒蛇,生活在树林及竹林中,也会因环境的不同而变色。至于同一种蛇,其体色深浅的变化就更是经常的了。   蛇的色变是由于皮内色素细胞的伸张或收缩而产生的,尤其是和细胞内的黑色素多少有关,如果多了,体色就变黑,少了就变浅,甚或成为白色。有时是暂时性的色变,有时由于环境条件和蛇体生理状态的改变,而成为较久的或永久性的色变。   装死蛇:   装死,是一些弱小动物为了生存而玩的小把戏。而某些蛇也会玩弄这些小把戏,其中猪鼻蛇的表演水平堪称一流。   猪鼻蛇是一种无毒的蛇,但当它们与敌人遭遇时,却会模仿有剧毒的眼镜蛇发起攻击的样子——把颈部弄扁,使身体膨胀,口中嘶嘶作响,尾巴还不住地摇摆着。没经验的捕食者看到这架势,常会以为遇上了厉害的对手,于是拔腿就跑了。   如果猪鼻蛇的这一招没能把敌人吓住,别急,它们还有一招——忽然浑身痉挛,接着肚皮朝天就地而卧。蛇头毫无生气地歪在一边,大张着嘴,舌头也耷拉出来了,完全是一副死了的样子。更有趣的是,当有人把其肚皮朝天的身体翻转过来摆正的时候,它们会立即又翻过去,以表示自己确实是一条死蛇。   猪鼻蛇装死的时候,还会偷偷地注视着敌人的动静。如果有人在一旁盯着,它们就继续装死;等人的视线刚一离开,它们马上就会开溜,真是“狡猾”至极。   带电蛇:   在巴西境内的亚马孙河三角洲一带,有一种会放电袭击人类的奇蛇。这种蛇的身上所带的电压高达650伏,人若不小心,就会被“蛇电”击倒甚至死亡。曾有一渔民在亚马孙河三角洲捕鱼时发现了一条两米多长的带电蛇,因为用手捕捉,被击倒在船上。   吐丝蛇:   希腊北斯波拉提群岛上,生活着一种特异的蛇类——“夫加蛇”,与一般蛇有天壤之别,那就是在头的下部长着一个高高隆起的“囊包”,活像长着一个肿瘤。在这个囊包里盛满了可喷射成丝的半透明状汁液。这种汁液喷出后一遇空气即可成丝。在遇到敌害侵犯或“过路之客”,它马上准确射出这种液浆,将其一一粘牢。   这些汁液为何如此神奇呢?原来这种奇趣奥妙的液浆只要一遇上空气,顷刻间就被凝结成洁白晶莹明亮的丝线,将来犯之敌粘住。这种网每次可捕住重0.6~1公斤重的猎物。当地人非常喜欢这种蛇丝,常把这种丝收采起来织成6角或8角条形状网,割下来再作精细加工成一张精美柔软的“蛇丝渔网”。这种网不但比一般渔网坚韧,而且具有不怕海水腐蚀的优点。   果舌蛇:   果舌蛇生活在巴西草原上,全身披着草绿色的花纹,长约1.5米,是一种无毒蛇。它最大的特点是舌头上长有一粒果形红色舌粒,乍看起来酷似一颗鲜红的樱桃。每当觅食时,它先将身体游移至绿色植物上,然后将舌尖伸出,一些小鸟看见它那红色的舌粒,误以为是植物的果子,随即去啄食,此时果舌蛇便迅速出击,将其咬住,美餐一顿。   为人类提供服务的蛇:   驯化动物,是人类征服自然的表现。野马被我们祖先驯服了,成了我们田间劳动好帮手。狼被人类驯化了,成了看家护院的好手。蛇,尤其是毒蛇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不少麻烦,但是它们也能成为我们生活的好帮手,它们也能为我们人类提供服务。   “跟跟蛇”印度尼西亚亚佛罗勒斯岛上,有一种无毒的“跟跟蛇”。它像小狗一样,跟随主人形影不离,主人下田时,它就四处驱赶啄食的鸟类。主人回家,它也跟着游回来。   无独有偶,在沙特阿拉伯,很多家庭看家护院的也不是狗,而是蛇。这是一种无毒的“四鳗青”蛇,相貌丑陋,连野兽见了也会吓得落荒而逃。当地居民将其精心喂养,让它看家护院,驱赶野兽。   摆渡蛇:   在非洲坦桑尼亚的一个岛上,有一种奇特的渡船。这种渡船是用一种叫做“复庚乞德”的蛇作动力的。这种“摆渡蛇”乌黑发亮,头部特别大,一次能拉走一艘载几十人和许多货物的渡船。这种蛇外形虽然凶恶,但性情却很温顺,所以当地居民将其捉来驯服,作为出门的脚力。   非洲的加纳沃尔特河有个毕索渡口,人们摆渡也不用船,而是用蟒蛇来摆渡。这蟒蛇经驯化,由渡口的主人将载人的木架用绳系在蛇身上,蟒蛇按主人的“命令”,拖着渡架游向对岸,而且还很平稳哩。   缠人蛇:   非洲有一种蛇缠旅店。客人一躺下,便有条条小青蛇爬来,缠在客人的手、脚、头颈上,与人同眠。原来,这是店主特意放养的“缠人蛇”。这种蛇会发出一种辛辣的气味,使扰人难眠的非洲毒蛇不敢近前,从而保护了旅客的安全。   冰冻蛇:   爱尔兰地区和加拿大北部,冬天严寒异常,蛇被冻成了一根根手杖。当地的老人常把直挺冬眠的冰冻蛇当作手杖来用,有的居民还把盘卧冬眠的蛇串编成门帘,编成篱笆,用来挡风,别具一格。直至春暖花开,蛇苏醒后,这些“手杖”、“门帘”才悄悄地离去。   食草蛇:   印度尼西亚的伦贝岛上有一种食草蛇,又叫白圈蛇。这种专好食稻草的蛇长约1米,背部有十多个白色圈形花纹。它们可是当地农民的好帮手,农民将它捉入稻草较多的农田中,不出数日它们就能将田中的杂草吃得精光,而绝不侵害农作物。有趣的是,这种食草蛇从不伤及人和禽畜,颇受人们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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